大肩头已然见血,深色的衣料被洇湿了一大片,他左手捂着伤处,右手紧握着那根染过血、此刻已多处开裂的竹篙,如同一头受伤的困兽,将担架死死护在身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慑性的嗬嗬声。
担架上的陈盛毫无声息,不知生死。
一名袭击者似乎不耐久缠,虚晃一招,引得胡老大挥篙横扫,另一人则趁机从侧翼悄无声息地贴近,手中短刀如同毒蛇吐信,直刺胡老大因挥篙而露出的肋下空门!
胡老大察觉时已晚,勉力扭身,刀锋依旧划破了他的臂膀,带出一蓬血雾。
他闷哼一声,踉跄半步,却硬是没有倒下,反而借势用竹篙尾端猛地向后一捅,逼退了身后试图抢上抓取担架的第三人。
但局势已然危如累卵。
胡老大步伐开始散乱,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显然失血和剧痛正在飞快消耗他的体力。
三名袭击者配合默契,如同戏耍猎物般,不断压缩他的活动空间,攻击越发刁钻,目标明确——绕过他,直取担架上的陈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