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出来，跟屋子里那股潮气混在一起，倒不那么难闻了。
"这是我前阵子自己晒的。"
刘成章把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摆在桌子上。
"干鲍，个头不算大，但晒得透，能放得住。这是虾米，去皮去沙线晒的，干净。
还有干贝，是我老丈人传下来的手艺，火候掌握得好，泡开了跟新鲜的一个味儿。"
苏梨凑过去看。
煤油灯的光照在那些干海货上，鲍鱼干金黄泛亮，虾米白里透着粉，干贝一粒粒饱满匀实，还有透着海腥味的干海带……确实是好东西。
她伸手捏了一粒干贝闻了闻，保存得倒是讲究。
刘成章打开第二个麻袋，里面是一些干透的海鱼。
"多少钱？"苏梨问道。
刘成章搓了搓手，目光有些躲闪。
"姑娘你救了我的命，我哪能要你钱。你全拿走，就当……当是我谢你的。"
苏梨淡淡笑了笑，没理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十张十块的搁桌上，又补了两张五块的。
"姑娘，这太多了！"
刘成章眼睛瞪圆了。
"这些货不值这个数，顶多……顶多五十块钱撑死了。"
"拿着。"
苏梨把钱往他跟前推了推，下巴朝里屋一努。
"给孩子看病用，剩下的买点好吃的。”
苏梨又扫了一眼周围，这屋里冷锅冷灶的，光啃黑面馒头可不行。
特别是家里有病人，得加强营养才行。
刘成章看着桌上那一沓票子，嘴唇动了动，眼圈有点泛红，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呀！
“那就多谢谢姑娘了！”
这时候里屋传出一阵咳嗽声。闷声闷气的，听着就让人揪心。
紧接着是一个小姑娘虚弱的叫唤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