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声发自肺腑的感叹。
“赵王,真枭雄也!”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我尤用,定不会让主公失望!”
“毕竟……”
“主公他,是如此的信我!”
......
“信你就怪了!”
夜深。
冶城郡府后堂,灯火通明。
赵锋坐在案前。
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脑海中,还在回味着尤用离去时那激动到颤抖的背影。
赵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弧度。
信你?
信你就有鬼了。
一个前脚能卖主求荣的人,后脚就能再卖一次。
忠诚这种东西,听听就好。
谁要是真信了,那离死也就不远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
当初刻在学堂石碑上的横渠四句,是真他娘的好用。
每次念出来。
都有一种大气扑面而来,忽悠人简直无往不利。
对于尤用这种郁郁不得志,又自诩胸怀天下的大才来说,更是降维打击。
但这终究不保险!
赵锋收回思绪。
从一旁取过一卷空白的竹简,铺在案上。
提起笔,蘸了蘸墨,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也罢,是时候让这颗闲棋,动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