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堂。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委屈和不解。
……
夜。
马厩里。
一股混杂着草料和马粪的气味,很是上头。
郑茂抱着一捆草料,闷闷不乐地扔进马槽里。
随后一屁股坐在草堆上,看着旁边正悠闲吃草的战马,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想不明白。
自己明明是为了维护主公,怎么还落得这么个下场?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一个瘦削的身影,提着一个食盒,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郑将军,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