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子美和念安。
子美接过水,小口喝着,大眼睛看着葛英,忽然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再来看我?”
葛英的手指一颤,针尖差点扎到手指。她放下手里的活,摸了摸子美的头,声音有些发涩:“等爸爸忙完了,就来看你。”
“爸爸在忙什么?”子美追问。
“在……在想办法,给子美买糖吃,买新衣服。”葛英低声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一阵阵发疼。
“我不要糖,也不要新衣服。”子美摇摇头,抱着葛英的胳膊,小脸贴上去,“我只要爸爸能常常来看我,像以前一样,陪我玩,给我讲故事。”
葛英鼻子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她慌忙别过脸,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稳住声音:“好,妈妈跟爸爸说。”
唐糖在一旁听着,心里也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难受。她看着念安,小男孩安静地喝着水,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子美和葛英,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和失落。他从来没有问过关于爸爸的问题,是因为他还太小不懂,还是因为……他隐约知道,自己的爸爸和别人的爸爸不一样?
下午的时光在一种微妙的、带着伤感的气氛中流逝。傍晚,葛英早早关了店门,带着两个孩子和唐糖回了家。晚饭依旧简单,气氛沉闷。子美似乎察觉到大人的情绪,也变得安静了许多,乖乖吃饭,不再追问爸爸的事。
饭后,唐糖抢着收拾了碗筷,又烧了热水,给两个孩子洗漱。一切都收拾妥当,两个孩子睡下后,唐糖看着坐在堂屋里,就着油灯缝补衣服的葛英,犹豫了许久,才低声说:“英姐,今天……兴明哥他……没事吧?”
葛英手里的针线顿了顿,没有抬头,只淡淡“嗯”了一声。
唐糖知道她不想多说,也不敢再问,默默回了厢房。夜渐渐深了,小院里一片寂静。葛英就着昏黄的油灯,一针一线,缝补着手里那件旧衣服——是子美的一件小外套,袖口磨破了。针脚细密均匀,可她的心思,却早已飘远了。
她想起下午巷子里,兴明那副狼狈凄惨的样子,想起他眼中深切的痛苦和绝望,想起自己说那些话时,心里刀割一样的疼。她恨他,怨他,可看着他那样,她又无法做到完全的冷漠。那不仅仅是因为孩子,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