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臂弯里,在他温柔的触碰和怜惜的亲吻中,她能暂时忘却西厢那个日益沉重的存在,忘却心底那个关于念安身世的秘密,忘却对这个家未来的茫然。她贪恋这份温暖,贪恋这份被需要、被珍视的感觉,哪怕她知道,这温暖或许脆弱,这珍视背后藏着太多的愧疚和补偿。
而在兴明,这不仅仅是欲望的纾解,更是一种赎罪的方式,一种证明自己“还在”、这个家“还好”的迫切需求。每一次拥抱,每一次结合,他都异常温柔,带着无尽的耐心和呵护,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将自己所有的悔恨、所有的决心、所有的爱意,都传递给她,弥补给她。他看着她在他身下渐渐舒展的眉眼,听着她压抑的、细碎的**,感受着她身体的接纳和回应,心里那处因愧疚和不安而生的空洞,似乎才能被稍稍填满。
日子,就在这表面日渐回暖、内里却暗流潜藏的状态下,一天天滑过。暮春过去,初夏来临,院子里的桂树叶子油绿发亮,那株梅花也抽长了新枝。天气日渐暖和,白昼变长。
葛英却渐渐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一些异样。起初只是容易疲惫,嗜睡,她只当是这些日子心力交瘁,加上夜里……休息不好所致。可接着,月事迟迟未来。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算着日子,又觉得不可能——自从念安之后,她和兴明之间疏远了很久,直到最近才……难道就那么巧?
她不敢深想,只默默观察着。胃口似乎也变了,从前爱吃的腌菜,现在闻着就有些反胃,早上起来有时会干呕。这些细微的变化,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她心上。一个可怕的、却又隐约带着一丝奇异期盼的念头,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她没敢告诉兴明,只是自己默默忍着。直到一天清晨,她在灶间生火,一股浓重的烟味冲进鼻腔,她猝不及防,扶着门框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都呛了出来。
“娘,你怎么了?”正在院子里洗脸的子美听到动静,连忙跑过来,担心地问。
葛英摆摆手,想说什么,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涌上来,她弯下腰,呕得撕心裂肺,却只吐出些清水。
“娘!”子美吓坏了,连忙上前扶住她,朝屋里喊,“爹!爹你快来!娘不舒服!”
兴明正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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