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胎气。”
她是在关心,也是在试探,更是在提醒朕,陈芝儿的势力因这胎儿而潜在的增长,可能会影响朝局与后宫的平衡。她依旧是那个顾全大局、心思缜密的皇贵妃,但这份“周全”里,多了几分以往没有的、深藏眼底的审慎。
厉妃,厉欣怡。
她从北地回京述职,带来了银矿增产、油田扩能的捷报,但在为陈芝儿道贺时,那份笑容背后,是几乎难以掩饰的锐利与紧迫感。她向朕呈上北地龙脉节点的详细勘探图,并“恳切”建议:“陛下,龙脉引导之事关乎国本,亦或有助于大殿下。北地节点最为明晰,臣妾愿亲自督建引导法阵基础,以确保万无一失!”
她试图将龙脉建设的主动权牢牢抓在手中,这是在借国事巩固自身权柄,也是在向朕展示她无可替代的价值。陈芝儿的怀孕,显然刺激了她,让她更加积极地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
朝堂之上。
风声终究是漏了出去。虽然“灵根”、“灵炁”之说被严格保密,但“文慧妃有孕”以及“大皇子久病不愈”的消息结合在一处,足以让那些嗅觉灵敏的官员们浮想联翩。一些原本依附于唐若雪或厉欣怡的官员,开始有了新的盘算;而一些保守派,则暗中散布“子嗣不昌,恐非吉兆”的流言,隐隐指向朕推行的新政与格物之道,触怒了“祖宗法度”。
朕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内帑的银子、北地的资源、朝堂的人心,皆因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而悄然流动、重新组合。唐若雪的沉稳,厉欣怡的进取,在此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们依旧在为帝国出力,但驱动力中,分明掺杂了更多为自身、为可能依附于她们的未来皇子铺路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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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纷繁复杂的局面,朕做出了决断。
朕先是肯定了唐若雪对后宫的治理,并将灵理研究所的日常管理事务,交给了由她举荐的一位性格稳重、精通数算的宗室子弟暂管,以示朕对她信任不减。
接着,朕准了厉欣怡所请,命她全权负责北地龙脉节点的法阵基础建设,并协调工部、格物院资源,但朕同时派出了直属朕的工部专员与“暗蜂”成员随行监督,确保工程进度与质量,也防止她借机将北地彻底变成私产。
最后,朕去往文慧宫,握着陈芝儿的手,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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