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有伤在身,厉欣怡依旧答得斩钉截铁。
“陈芝儿。”
“陛下!”
“格物院所有研究,优先服务于北疆。一是加速‘源晶’应用,尽快完成新型传讯阵与小型防御法阵的实战测试,列装边军。二是集中精力,破解那晶体与控制怪物的奥秘,寻找其弱点与反制之法。”
“是!芝儿明白!”
一道道指令清晰下达,构建起一道针对北方威胁的无形防线。朕的决策,既展现了应对罗刹的强硬态度,又避免了在国力未复时与其全面开战的风险,更将三位妃嫔的能力与各自背后的资源完美整合于国家战略之中。
会议结束后,众人领命而去。殿内只剩下朕与唐若雪。
唐若雪轻声道:“陛下布局深远,臣妾敬佩。然北疆战备、北海情报、格物研发,皆需巨额钱粮支撑。江南新政虽初见成效,然税赋入库尚需时日。国库……依旧捉襟见肘。”她掌管内部,对帝国的钱袋子最为清楚。
朕微微颔首,这正是朕接下来要解决的核心问题之一。“开源节流,双管齐下。节流之事,你与内阁细议。至于开源……”朕目光微动,“是时候,去见见朕那位‘皇叔’了。”
朕口中的“皇叔”,正是睿亲王。按照大纲,此时应是“石油开发导致厉欣怡与叶凡理念分歧”的前夕,而睿亲王作为宗室领袖,其态度与动向,关乎朝局稳定,也关乎未来可能出现的经济变革引发的波澜。
三日后,朕摆驾睿亲王府。
王府依旧气象森严,但比起朕登基之初,少了几分倨傲,多了几分沉凝。睿亲王亲自于府门外迎驾,礼数周全,神情恭谨,让人挑不出错处。
宴席之上,觥筹交错,看似一派叔侄和睦的景象。但朕能感觉到,这位皇叔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极深的审慎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朕与他聊了些家常,问了问宗室子弟的学业,仿佛只是寻常的探望。
直到酒过三巡,朕才似是不经意地提起:“近日北疆多事,罗刹蛮夷屡屡犯边,朝廷用度颇巨。朕闻江南、岭南等地,似有商贾发现一种名为‘黑油’之物,可燃可用,或可缓解燃眉之急。皇叔见多识广,可知此物?”
睿亲王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随即笑道:“陛下勤政爱民,心系国用,老臣感佩。这‘黑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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