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心神,再也承受不住这双重打击,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强行以剑拄地才没有倒下,但口中鲜血却止不住地涌出。
“陛下!”邓玉函慌忙上前搀扶。
我一把推开他,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是滔天的怒火和深不见底的冰寒,更有对唐若雪母女的无限担忧。我看了一眼生命体征暂时稳住、但灵魂受创昏迷不醒、眉心隐现黑气的陈芝儿,又猛地望向养心别苑的方向,心如同被撕裂成两半。
“邓玉函!”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不惜一切代价,保住陈芝儿的命!用最好的药,布最强的养魂阵!等她体征稍稳,立刻移入灵炁静室!她识海里的东西…给朕想办法封住!绝不能让那东西醒来!”
“臣…臣遵旨!”邓玉函知道此刻责任重大,咬牙应下。
我不再多言,甚至来不及换下染血的龙袍,身形化作一道疾风,朝着养心别苑的方向狂飙而去!只希望,自己还能赶得上!
---养心别苑·产房---
与将疗堂的肃杀血腥不同,这里的气氛是另一种极致的紧张与焦灼。
暖阁早已被布置成临时的产房,浓重的药味和血腥气弥漫。唐若雪躺在产床上,脸色惨白如雪,汗水浸透了鬓发,贴在脸颊上。她紧咬着唇,下唇已渗出血珠,却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只有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一波强过一波的宫缩如同巨锤砸在腰腹,羊水已破,剧痛几乎要撕裂她的意识。
“娘娘!用力!看到头了!用力啊!”经验丰富的产婆和太医围着床榻,声音急促而紧张。热水、毛巾、参汤不断递送。
厉欣怡守在床边,紧紧握着唐若雪冰凉颤抖的手,往日里精明冷静的脸上此刻全是慌乱和心疼,不断地用帕子擦拭她额头的冷汗:“若雪!坚持住!陛下马上就来了!曦儿…曦儿也在等着见娘亲呢!用力!”
唐若雪涣散的眼神因为“曦儿”两个字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光彩。她能感觉到腹中的小生命在不顾一切地想要降临,那股新生的力量与母体承受的巨大痛苦交织在一起。然而,这一次,那曾救过她的乳白色光芒却并未出现。或许是因为早产太过突然,叶曦的力量尚不足以自主激发;又或许是之前的劫难消耗了太多本源,此刻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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