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他们苦心经营多年的利益链条将瞬间崩塌。
刘文焕冷笑:“所以不能让舰队顺利南巡。只要出点'意外',朝野震动,新政自然难以为继。”
“什么意外?”佛郎机商人突然用生硬的中文发问。
刘文焕与杜金山交换个眼神,压低声音:“'定远号'启程前,锅炉房会有一批新到的燃煤……”
佛郎机商人瞳孔微缩:“你们要炸毁皇帝的座舰?疯了吗!”
“不是真炸。”刘文焕阴森一笑,“只要出点故障,延误航期。南洋季风不等人,错过这季,远征就得拖到明年。到时候朝堂风向如何,还未可知呢。”
杜金山补充:“我们已买通工部一个司务,他会安排有问题的燃煤。爆膛不至于,但足以让'定远号'趴窝十天半月。”
“为何找我?”佛郎机商人警惕地问。
“因为阁下与澳门总督关系密切。”刘文焕意味深长,“若大夏海军受挫,葡萄牙在远东的压力会小很多,不是吗?”
密谋持续到三更。众人散去时,谁也没注意到画舫顶棚上一道黑影悄然消失于夜色中。
——紫禁城·御书房——
“果然如此。”我将密报掷于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刘文焕……倒是小瞧他了。”
唐若雪侍立一旁,秀眉紧蹙:“皇兄,要不要立即拿人?”
“不急。”我摇头,“抓几个小角色有什么用?朕要的是整个漕运集团。让锦衣卫继续盯着,等他们动手时一网打尽。”
窗外雷声隐隐,初夏的暴雨将至。我踱到墙边悬挂的巨幅海图前,手指从南京一路南移,划过泉州、满剌加,最后停在印度洋。
“南巡计划不变,但'定远号'要提前检修。至于那些'问题燃煤'……”我冷笑一声,“正好给新研制的燃煤检测仪试试效果。”
唐若雪会意:“臣妹这就去安排。对了……”她压低声音,“邓玉函对'蓬莱图'有新发现。”
——皇家格物院·密研室——
密室内,那张神秘地图被平铺在特制玉台上,四周摆满各式仪器。邓玉函正用一台精巧的显微镜观察地图边缘,林阿水则在一旁记录数据。
见我到来,二人急忙行礼。邓玉函的水晶眼镜后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陛下!臣在地图边缘发现了微刻文字!”
显微镜下,羊皮边缘确实有一行几乎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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