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鉴定的,看看除了鬼手陈,还有谁能仿出七叔的笔迹。另外,把最近三个月所有进入花夜国的陌生人名单都给我拿来,尤其是那些会赌术的,一个都别漏。”
等小七走了,花痴开站在廊下,看着天边慢慢沉下去的夕阳,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他知道,这事情肯定不只是天局余孽报复这么简单,七天的时间,他们抓了夜郎七,却没有杀他,只是拿走了心经、围棋和针盒,还把他打成失忆送回来,这摆明了是挑衅。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阿炳,盲童手里拿着个小瓶子,是他刚才去库房找的伤药:“师父,这是以前七爷给我的治跌打损伤的药,你要不要给七爷送去?”
花痴开接过药瓶,药瓶上还贴着夜郎七写的标签,字迹苍劲有力,和那封假信上的笔迹几乎一模一样。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去了书房,从抽屉里翻出夜郎七以前写的书信,和那封假信放在一起对比。
之前他急着找人,没仔细看,现在静下心来对比,才发现假信上的笔迹虽然仿得很像,但落笔的时候,“夜郎”两个字的最后一笔,都比平时要短一点。而夜郎七平时写这两个字,最后一笔总是拉得很长,这是他的习惯,很少有人知道。
而且,信的落款处,有个很淡的墨点,形状像个围棋子。花痴开忽然想起,小时候他跟夜郎七学下棋,每次输了,就会在夜郎七的棋谱上点个墨点,那时候夜郎七还笑他,说他点的墨点比棋子还圆。
“是七叔自己留的记号。”花痴开猛地站起来,心里一紧,“他是故意被抓走的?还是被抓走之后,故意在信上留了记号,告诉我这信是假的?”
他正想着,卧室里忽然传来菊英娥的叫声:“痴开!你快过来!”
花痴开赶紧跑过去,就看见夜郎七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个东西,是半块黑色的棋子,不知道是从哪里摸出来的。他看见花痴开进来,把棋子递了过去,眼神还是很迷茫,却像是出于本能似的,说了句:“给你……下棋……”
花痴开接过那半块棋子,触手冰凉,是和田玉的质地,和之前失踪的那副围棋的材质一模一样。棋子的断口处很新,明显是最近才被掰断的,背面刻着个很小的“天”字。
“这是你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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