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跟他玩了。
说着说着,沈砚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可笑着笑着,他的眼眶就红了,眼底泛起了泪光,语气也变得低沉起来,说他娘走得早,再也没人打趣他了。
那时候,他只当是沈砚喝多了,触景生情,没往心里去!
可现在,看着铜环上这个小小的齿痕,霍斩蛟浑身发冷,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个齿痕,和沈砚当年展示的,那个幼时换牙留下的痕迹,竟然惊人的吻合!一模一样!
他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齿痕,盯着那些正在贪婪吸收赫兰鲜血的纹路,盯着那越来越亮的血红光芒,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从头顶凉到脚底,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让他浑身发抖!
这个阵法,到底是什么时候建的?
这枚铜环,到底是什么时候铸的?
那个小小的齿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砚……他到底是什么人?
远处,皇宫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乌鸦的叫声,凄厉、刺耳,铺天盖地,像是在预示着什么不祥,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呱!呱!呱!”
叫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听得人头皮发麻,心底发寒!
而天上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暗红色,像是被鲜血染过一般,诡异而狰狞,清冷的月光,也变得血色朦胧,洒在石台上,洒在那片刺目的鲜血上,显得格外阴森!
石台上,白狼的鲜血还在不停流淌,越来越少,它的身子,也越来越虚弱,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可它依旧没有松口,金色的眼眸,依旧死死盯着铜环,眼底的坚定,从未改变!
阵纹还在闪烁,血红的光芒越来越亮,那个小小的齿痕,正一点一点,被赫兰的鲜血染红,变得愈发清晰,愈发刺眼!
霍斩蛟死死盯着那个齿痕,脑子里一片空白,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快要将他逼疯!
他只想起一件事,一件沈砚曾经随口提起的事:沈砚说过,他小时候,从来没有来过京城,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