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一旁的傅砚宁凑到傅砚辞耳边,用气音小声道:“哥,我看爸好像不太高兴?”
傅砚辞面不改色,夹了一筷子菜,低声道:“他不高兴就不高兴,吃你的饭。”
傅砚宁自讨没趣,她快速扒拉了几口碗里的饭,然后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
没想到,一直压抑着怒火的顾淑兰终于爆发,她将筷子重重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不许走!”
她指着傅砚宁,命令道,“你,去趟楼上,叫你爸下来吃饭!”
傅砚宁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朝傅砚辞抛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傅砚辞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我去吧。”
他转身上了楼,来到父亲紧闭的卧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他直接推门进去,发现傅承绪已经换上了家居服,背对着门口躺在床上,似乎准备休息了。
“爸,”傅砚辞站在床边,声音平稳,“奶奶让你下去吃饭。”
傅承绪没有转身,声音带着疲惫:“不吃了,没胃口。”
静默了几秒,傅承绪忽然翻过身,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床边身形挺拔的儿子。
当初襁褓里那个小小的孩子,一转眼已经长得这么大了,能够独当一面,撑起整个傅氏了。
如果他的砚泽还在,应该也这么大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傅承绪坐起身,看着傅砚辞,沉声道:
“砚辞,我这次回来,是打算和你妈离婚的。”
他和顾淑兰这样过了大半辈子,简直是互相折磨。
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傅承绪转头看向傅砚辞,问起了他的意见,“砚辞,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