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所有证据整理好,向法院提起诉讼。”
“别忘了,我是律师,有的是时间和精力陪你们慢慢玩!”
詹国梁被她这番话镇住了,但嘴上还不服软:“你敢告我?我可是你的亲叔叔!”
“亲叔叔?”詹星渔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在你把所有债务都推到我爸身上,逼得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我们的叔侄情分就已经断了!”
“我爸没有你这么冷血自私的弟弟!”
“我也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叔叔!”
詹国梁见跟她讲道理、耍无赖都行不通,又开始撒泼。
他叫嚷道:“少说这些没用的!你奶奶呢?她人在哪儿?”
“我要见她!我有话要亲自跟她说!”
詹星渔却不再理他了。
她迅速拿出钥匙打开房门,侧身闪了进去,然后“砰”地一声,用力将门关上。
隔着门板,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奶奶没什么要跟你说的。”
“她让我转告你——她,没有你这个儿子!”
“房子的事情,你们趁早死心吧。”
“奶奶说,就算把那套房子捐了,也不会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