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天过来接你们。”傅砚辞道。
“不用了。”詹星渔几乎是立刻拒绝,“我自己可以搞定。”
目前孩子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她本能地想减少和傅砚辞的接触,需要时间和空间来理清思绪。
然而,傅砚辞却似乎打定了主意,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你租的那边房子,我已经让人都收拾布置好了,可以直接入住。”
“明天我联系搬家公司,帮你们把东西直接搬过去。”
他看到詹星渔似乎还想说什么,立刻又跟了一句,堵住了她的退路:“奶奶刚出院,身体虚弱,难不成你还想让她爬海棠别院那五层楼吗?”
“那边有电梯,方便很多。”
詹星渔被他这句话噎住了。
确实,奶奶年纪大了,每次爬五楼都气喘吁吁,要休息好久才能缓过来。
刚出院的老人,确实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而且她都已经付了租金,不住也是浪费。
詹星渔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但依旧坚持界限分明:“行吧。那麻烦你帮忙联系一下搬家公司。”
“到时候花了多少钱,你告诉我,我付给你。”
傅砚辞见詹星渔这么说,知道她是这样的性格,便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他起身,礼貌地向孙玉秀告别:“奶奶,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明天再过来接您。”
傅砚辞刚走出病房,沿着走廊来到电梯口,按下按钮。
等待电梯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忘记问詹星渔明天大概什么时候办理出院手续了,也好安排搬家公司的时间。
于是他调转脚步,打算回去再问一句。
然而,当他再次走近病房门口,正准备抬手敲门时,却透过并未完全关严的门缝,清晰地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对话声。
是奶奶孙玉秀的声音,带着担忧:“星渔啊,这怀孕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和孩子的爸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