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缩在座位角落里,不停地抽噎着,嘴上还一直喃喃“坏妈妈,我讨厌你!”。
车厢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司机叹了口气,重新发动了车子,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好不容易赶到仁心医院急诊科,詹星渔抱着还在抽噎的棠棠,急匆匆地找到奶奶所在的床位。
万幸的是,孙玉秀已经醒了过来。
她正虚弱地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神是清明的。
看到詹星渔赶来,孙玉秀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詹星渔的手腕,问出了一个让詹星渔浑身血液几乎冻结的问题:
“星渔,你告诉奶奶。你爸爸他是不是早就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