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暖意融融,这几天降温了,吃火锅正合适。
傅砚辞这时站起身,神色自然地说:“既然回来了,我去调锅底和蘸料。”
说着,他熟稔地走进了厨房,仿佛他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孙玉秀推了推还在发愣的詹星渔:“愣着干什么?人家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动手忙活、主人家站着看的道理?快去厨房帮忙!”
詹星渔无奈,只好也跟着进了厨房。
厨房空间不大,傅砚辞高大的身影在里面更显得有些局促。他正低着头专注地切着蒜末和葱花,侧脸线条冷硬。
詹星渔走过去,抿了抿唇:“你先出去休息吧,陪奶奶说说话,这里交给我来弄就行。”
傅砚辞像是没听见她的话,手下动作没停,头也不抬。
很快,他调好了两个锅底,一个是浓郁的番茄锅,另一个是飘着红油和辣椒的微辣锅。
詹星渔口味重,无辣不欢,但吃辣的水平又很有限,属于又菜又爱吃的类型,这一点以前没少被傅砚辞笑话。
调好锅底,傅砚辞站在一边,看着詹星渔调配蘸料。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身上穿着的那件略显宽大的外套,风格明显是男式的,眼神倏地一冷,语气也带着明显的酸意和嘲讽:
“离婚的事情,谈好了没有?”
他顿了顿,视线在她那件外套上停留,“你前夫还挺贴心的。”
詹星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还披着宋祈年之前递给她的那件外套。
她本能地就想脱下这件外套,但转念一想,凭什么要顺他的意?
他凭什么要用这种语气质问她?
她非但没脱,反而故意将身上的外套裹得更紧了些,仿佛那是什么温暖的依靠。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地扔出一个重磅消息:“谈好了,明天就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傅砚辞心底一喜,但脸上却极力压制着,只是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弛了一些。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然而下一秒,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追问:“那你什么时候,搬到我那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