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
婚还没离干净,她就又和另一个男人纠缠不清,甚至发生了关系。
真是可笑又可悲。
如果说,她和裴津川之间隔着的是欺骗和背叛,那她和傅砚辞之间,或许连未来都看不见。
詹星渔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她擦干了眼泪,重新走进了药店,又买了一盒同样的药。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打扰。
她拧开了矿泉水,将药吞咽了下去。
随后,她走出药店,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海棠别院的地址。
车子在海棠别院门口停下。
詹星渔付了钱,推门下车。
一夜未归,加上身心俱疲,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落地时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勉强支撑着,低着头朝单元门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一道身影蓦然闯入她的事先,挡住了她的去路。
詹星渔的心一沉,抬起头。
裴津川站在昏暗的楼道下,脸色是她从未见过的阴沉。
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穿。
“你昨晚,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