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刻意的顶弄打断,变成一声短促的呜咽。
身上的傅砚辞却像是玩上了瘾,故意使坏。
他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动作又快又重,每一次都精准地碾磨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几乎发疯。
他凑近她耳边,用气声低语:“不是说不离婚了吗?怎么,还要离?”
詹星渔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电话那头是丈夫的追问,身上是男人恶劣的侵占,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再也无法忍受,对着电话那头喊出声:“离婚的事,我们后面有时间再说,现在不方便。”
说完,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断了电话。
世界终于清净了,只剩下房间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