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头,她就会害怕,就会回头。
就会像以前一样依赖他、顺从他。
可他忘了,她从来都不是那种会轻易低头的性格。
她宁愿被拘留,宁愿承受网络上的那些谩骂和指责,也绝不向他认输求饶。
当时,她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会不会很害怕?会不会很冷?
会不会,对他失望透顶?
念头一旦升起,裴津川的心里像是被绳子紧紧勒住,越收越紧,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么久,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他用自以为是的爱来捆绑她,用算计和伤害去逼迫她,却从未真正问过她想要什么。
他好像从未站在她的角度去想过她的痛苦和挣扎。
裴津川越想越难受。
他对沈晚怡的负责和詹星渔的漠视,又何尝不是一种自私的逃避呢?
他已经分不清,他帮沈晚怡是他自己对年少那份真情的怀念还是因为大哥的临终嘱托了。
他想,更多的还是因为大哥吧。
无论如何,詹星渔是他的太太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他会尽力,将她从傅砚辞身边抢夺回来。
一如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