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只裹了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
虽然裴津川以为他们已经有过了,但上次到底没有实操,她心底不踏实。
她很久没有过了,加上孕激素反应,需求大得厉害。
她知道,裴津川也已经很久没有了,男人禁久了,到底招架不住。
今晚,她势必要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