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弥漫开来，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的鼻尖。
“床有点小。”傅砚辞忽然开口。
这张床是房东太太留下来的。
当年，他就嫌小...
詹星渔没接话，只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布料摩擦着耳廓，有些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的人动了动，她听见被子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奶奶要是明天看见你冻感冒了，这出戏就白演了。”
—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洒在主卧的地板上。
詹星渔睁开眼，第一反应是看向身侧，是空的。
傅砚辞已经起来了，床铺的另一边被整理过，没有一丝褶皱。
她知道，这是他的习惯。
詹星渔松了口气，随即又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尴尬和疲惫。
她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拉开了卧室门。
客厅里，气氛异常温馨。
孙玉秀早早地起来了，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棠棠已经穿戴整齐，正聚精会神地摆弄着孙玉秀给她带来的宝贝——天然纹路的漂亮石头、竹编的小动物。
“星渔，起来啦？”孙玉秀听到动静，探出头。
她的眼神在她和刚从阳台打完电话的傅砚辞身上来回扫视：“昨晚睡得怎么样啊？”
“挺好的，奶奶。”傅砚辞声音平稳，听不出异样。
詹星渔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她低垂下头，含糊地应了一声。
“好，睡得好就好！”孙玉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快洗漱吃早饭！奶奶熬了小米粥，养胃！”
吃早餐的时候，晴晴对着孙玉秀问个不停。
她显然非常喜欢这个祖奶奶。
孙玉秀身上带着天然的亲和力，她生活经验丰富，懂得晴晴很多不知道的事情。
她能够认出各种小鸟的叫声，还知道用草编小动物。
晴晴像个小尾巴一样黏在祖奶奶身边，祖奶奶长祖奶奶短，小脸上写满了崇拜和依赖。
孙玉秀乐得合不拢嘴，直夸晴晴聪明懂事。
詹星渔看着这一老一小其乐融融的画面，看着奶奶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心头的沉重和酸楚似乎被冲淡了些。
“晚上我定了个餐厅，我们带奶奶出去吃吧。”傅砚辞开口道。
孙玉秀摆了摆手：“外面的东西都不干净，你们想吃什么，奶奶在家给你们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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