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裴津川掏出钱包,给她塞了一叠百元大钞。
“别干这行了,找个正经工作养活自己吧。”
欣欣忙不迭感激,她挤出几滴眼泪:“裴大哥,谢谢你。要不是遇到你这样好的人,我还不知道该...”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津川打断了。
他揉了揉眉心:“别说了,出去吧。”
欣欣刚出门的下一秒,温衍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她,你不帮她谁帮她?”
裴津川皱眉,瞪着他:“你是说,她是骗我的?”
温衍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我们裴总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少男呢,被骗一次很正常。”
—
顾淑兰见完裴津川,独自回到家中。
推开家门,玄关的灯亮着。
傅承绪的行李箱立在客厅的角落,银灰色的外壳在暮色立泛着冷光。
他坐在沙发里,指尖转着支钢笔,目光落在茶几的文件上:“回来了。”
“嗯。”顾淑兰应了声,将包放在柜上,“行李箱都带回来了,这次打算住几天?”
钢笔停止转动。
他终于抬眼,视线扫过她:“不一定。”
顾淑兰换好拖鞋往里走吗,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他起了身,以为是要去主卧,脚步却径直拐向客卧。
门被轻轻带上的声响,像块石头砸进死水。
“睡这儿?”她推开房门问道。
傅承绪刚解开两颗纽扣,闻言抬头:“累。”
“累了该回主卧。”顾淑兰盯着他脖子上的暗红领带,有些眼生。
她记得,她好像没有给他买过这一条。
“这领带谁挑的?挺时兴的...”
他敛眉,脸色稍沉:“当年傅砚泽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