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们怎么了?”
“没怎么。”电话那头的詹星渔面不改色:“把我妈骨灰送回来,他们就没事。”
裴津川将瑟瑟发抖的沈晚怡护在怀中:“詹星渔,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吓着她!”
“冲你来?”詹星渔冷笑,“裴津川,你算什么东西?”
“给你半小时,找不到骨灰,下次发过来的,可能就是断指了。”
“对了,记得别报警。如果报警,你就等着给你爸妈收尸吧。”
说罢,她便挂了电话。
人急造反,狗急跳墙。
他们先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
沈晚怡抖着手给家里打电话,没人接,她的心凉了半截。
她起身,连拖鞋都忘了穿,冲到了储藏室,翻箱倒柜的找盒子。
上回她在佛龛里看到了那物,猜到了些许。
她便想着让佣人给藏起来,待詹星渔想起来的时候叫她急一急。
到时候她好好求她,说几句软话,她心里舒服了,再让佣人拿出来给她。
没想到詹星渔这么丧心病狂。
裴家的杂物室大,几代人的东西都堆在里面,找起来又杂又乱。
她急得上火。
终于,她在一个小角落里找到了那个盒子。
“找到了!我找到了!”沈晚怡立马回拨她的电话:“现在可以放我爸妈了吧?”
“明天上午十点,西郊墓园。你带着它来,给我妈磕头认错。”
“你别蹬鼻子上脸!”沈晚怡急得跳脚,“你这是绑架!是犯罪!”
詹星渔没说话,直接发了另一个视频过去。
画面里,一个蒙面男子踹了沈父一脚,沈父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沈晚怡脸色惨白如纸。
詹星渔的声音响起:“记住,别报警,也别耍花样!明天上午十点见不到你,或者墓园里有第三个人,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