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了...”
裴津川猛地一拳砸向厚重的金丝楠木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额头青筋暴起,心里那团火克制不住地窜上来。
傅砚辞,又是他。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酒醉,独处一室。
是个人都能想到发生了什么。
“昨晚为什么不跟我汇报?”他愠怒道。
刘助理小心翼翼:“昨晚我给您打电话了,是沈小姐接听的,她说您已经休息了,让我有什么事明天再向您汇报。”
裴津川气不打一处来,他咬着牙:“好,很好。”
“是沈晚怡给你开工资,还是我给你开?”
“……”
刘助理有些委屈,之前裴总说,沈小姐的话就是他的话,让他务必听从啊。
见他迟迟不说话,裴津川有些烦躁。
“算了,这件事暂且不追究,医院那边,你去给我‘添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