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妃摇了摇头,“可能是要救他们那位太子吧。”
说着,她轻笑一声,“说来也是可笑,他们那个废物太子,为了苟活于世,就差向陛下摇尾乞怜了。”
“这样的废物,也不知道他们非得救回去做什么?”
“难道还指望着他能复国不成?真是笑话!”
黎棠能感觉到,有人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似乎是想看看,她听到她们辱骂她亲哥哥,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但……没有反应。
黎棠很平静,就如同说的只是与她毫不相干的人一样。
看过来的人顿感失望,于是忍不住冷嘲热讽。
“要说这南梁皇室血脉是不是不大好啊?这一个两个,都这么贪生怕死,简直一脉相传!”
“这女人能出卖色相,也不知道那男人能出卖什么?总不能……也是色相吧?哈哈哈哈!”
“你这小妮子,当着太子妃的面,胡言乱语些什么呢!害不害臊!”
一群人又嘻嘻哈哈的笑闹起来,太子妃气定神闲,过了一会儿才又说了一句。
“别都当是玩笑话,万一那些人真把人给救走了呢?”
“鸣竹山虽然也派人守着,但毕竟是荒郊野外,不比京中守卫森严,变数多着呢。”
黎棠懂了……这是故意放消息给她,引you她去鸣竹山呢。
她如今是承阳王府的侍妾,一旦有什么忤逆的举动,那萧亦衡自是脱不了干系。
她突然更深的理解了,当初皇上让萧亦衡选一个南梁皇室的女眷当侍妾,是多么险恶的用心。
他们一心想让她成为刺向萧亦衡的一把刀,却从没有想过……他们对萧亦衡越坏,萧亦衡也越有可能成为她手中,刺向他们的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