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面子。
毕竟说是朋友，但也就是平日里一起玩闹罢了，谁又不知道谁呢？
不过是巴结他们，有利可图罢了。
身边的人不是他们，也还可以是别人。
于是陆飞羽甚至都没有问缘由，便答应了下来。
那之后，黎棠果然就没怎么再见过那几个人了，萧亦衡也难得有了将近两年的平静时光。
这，依旧只能是黎棠自己的秘密。
她正捧着书本发了会儿呆，很快将思绪从中抽离。
其实也没什么可想的，总归这些事她就算说了萧亦衡也未必会信。
他信了也未必会承她的情，说不定还要觉得她是假慈悲。
最重要的是……那都是黎棠年少时一个人的悲喜。
她曾真心同情过萧亦衡，也曾真心想要为他做点儿什么。
但如今他们已是死敌，再拿出曾经的真心来算计对方，无论是对她还是对萧亦衡，都是一件悲伤的事。
她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这年少时的一点真心，便还是留在记忆里吧。
抬眸看了萧亦衡一眼，他正认真批阅折子。
他每天似乎都很忙，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她忍不住想，他现在要处理的折子里，会不会就有如何处置南梁的余孽？
而他又会不会，在她温柔的注视下，毫不留情的写下一个“杀”字？
“……王爷，夜深了，我想睡了。”
黎棠忽然就觉得这里有些压抑，她不想再待下去了。
她起身，想说一句您也早点休息。
但是萧亦衡的话却比她更先一步说出口。
“也好，本王马上就忙完，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