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但他却倏然站起身来，“够了！”
他冷着脸看黎棠，满眼都是失望，“这话要不是你说出来的，我现在就已经动手了！”
“你是我的未婚妻，却不站在我这边，而是在给一个敌国质子求情？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算了，你生病我不与你计较，但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
说完，陆飞羽怒气冲冲的走了。
黎棠红着眼眶，一个人呆呆坐了很久。
她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她只是觉得……他们对萧亦衡，都太不公平了点儿。
记忆中，那是黎棠与陆飞羽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吵架。
陆飞羽发了很大的脾气，接连几天都没有理过黎棠。
但最终那一次的秋闱狩猎，他还是没有找萧亦衡的麻烦。
她用他几日的委屈和不安，最终换来了一次萧亦衡的平安。
那也是过去那几年，黎棠唯一一次觉得，她对得起萧亦衡。
从前黎棠一直觉得，她其实跟萧亦衡交集并不多。
但最近她好像想起了许多过去的事情，忽然觉得……其实他们也曾有过不少故事的。
只是那些故事，对萧亦衡来说，大抵都是不愿回忆的沉重过往。
黎棠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她对萧亦衡再坏一点，他也许就死在南梁了，之后的一切就不会再发生了？
她有时候又会想，如果当初她对萧亦衡再好一点，他也许就不会如此憎恨南梁，之后的一切也不会发生？
偏偏，她就始终保持在了那个不痛不痒的界限上，什么都没能改变。
黎棠没能留下萧亦衡在自己的院子里过夜。
她自己是有些挫败的，但想起那个吻，和吻过之后他曾一遍一遍叫她名字的一幕，又觉得并不是毫无进展。
事实证明，他也是会被美色所惑的。
她还有机会。
黎棠并没有因此太过失落，倒是秋灵很失望。
早上给她梳妆的时候，她简直把“恨铁不成钢”几个大字刻在了脸上。
黎棠心情挺微妙的，没想到她还得反过来安慰自己的丫鬟。
“昨夜王爷肯过来，已经很好了。”
“至于过夜……他身上还有伤，急不得，往后总是会有机会的。”
秋灵还是垂头丧气，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
“夫人，您再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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