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但没用上力气。
傅池砚将她抬起的那只手与自己十指相扣,强行压了回去。
“可以吗?”
傅池砚在上方安静地注视着她,眉眼间无一不在透着明目张胆地诱引。
江雾抓紧身下的床单,又松开,声音早没了前面挑逗时候的淡定。
“没……没做那个准备……”
“宝宝,有你在的地方怎么可能没准备。”
江雾:“……”
傅池砚探身去摸床头柜的抽屉,拉开,嗓音含笑,“都快过期了。”
江雾:“……”
傅池砚眼神暧昧不清,铺天盖地的暗影直接压下来,将她到嘴边的话被尽数堵了回去。
她的感官里只剩下一个人,悬在半空,久久无法落地。
* * * * * *
最后一道枷锁冲破之际,还有一声带着喘息的话语。
“我爱你,江雾。”
“很爱很爱。”
他们的距离过分密切。
傅池砚一声又一声在她耳边哄着,带来无形的安抚。
狂风过境,渐渐平息。
……
……
……
第二天
江雾是被窗外斜射进来的阳光照醒的。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陌生的环境让她呆了好一会。
想要起身,腰间横拦的手臂将她拖了回去。
酸痛后知后觉席卷而来,整个人跟散了架似的,动一下都觉得费劲。
江雾放弃,摆烂似地躺在他怀里。
“你很过分。”江雾小声控诉。
傅池砚把人抱得更紧,亲亲她的额头,“对不起,是我过分了。”
江雾不解气,继续说:“你禽兽。”
“嗯。”傅池砚眼眸噙着懒散的笑意,散漫地开腔,“我禽兽。”
“我以后要离你远点。”
傅池砚这次没再顺着她的话,“那可不行。”
“……”江雾嘴巴张张合合,最后只憋出来一句,“我讨厌你。”
傅池砚低声笑了,“嗯”了一声,“我爱你。”
这是江雾第二次听到他说这句话。
比起昨天脑子迷糊时听到的,这句吐字更为清晰平缓,与她的心跳共振。
江雾脸忽的一热。
过去好半晌,一道微不可闻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我也是……”
傅池砚其实听到了,却装作没听到。
“什么?”
江雾别过脸,不看他。
傅池砚把她的脸扳回来,一次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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