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温度。
他凑近,又将自己额头贴上她的额头。
有点烫。
“你可是检查过的,我没冷水澡。”江雾为自己辩解。
“我知道。”傅池砚无奈地捏她的脸,“先把头发吹干,然后量下体温。”
后来,江雾头发是傅池砚帮忙吹干的。
吹完头发后,傅池砚又去找来体温计,全程盯着江雾夹好。
回来第一天的晚上,江雾发烧了。
三十八点三度。
这两年,傅池砚就生了两次病。
并且那两次都是小病,还是和江雾一起。
而江雾不一样,隔一段时间都要感冒发烧一次。
可能正如她的小名“饭饭”,不喜欢吃饭,以至于身体素质不太好。
傅池砚很不理解。
一个打架厉害、体育满分的人,身体素质怎么就这么差呢。
生病时候的江雾很粘人。
傅池砚把空调调到合适温度,拿了个薄毯子帮她盖好。
刚转身,被迷迷糊糊的江雾一把拉住。
发烧引发了头痛,她说话的声音跟小猫似的,很轻。
“别走。”
“我去楼下帮你拿杯水上来。”傅池砚拍她手背安抚,“放心,我马上上来。”
江雾这才不情不愿松手。
这天晚上,傅池砚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江雾量一下体温,防止升到三十九度。
一开始,傅池砚是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守着。
江雾看到,往旁边挪,拍了拍空出的位置示意。
傅池砚没动,迎面对上她目光。
见他半天没动静,江雾平直回望过去,再次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
傅池砚叹气。
仗着自己在生病就敢为所欲为啊,这么相信他不会趁人之危?
傅池砚拗不过她,最后还是选择在她身边躺下。手臂从颈肩下穿过,把人圈进怀里。
因为身体不舒服,江雾整张脸是皱的。
傅池砚用指腹抚平她皱起的眉毛,低头在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闭上眼睛,睡一觉就好了。”
他很有耐心,一下又一下拍着江雾的后背,看着她眼皮一点点阖上,呼吸渐变轻浅。
见江雾睡着,傅池砚不敢动静太大,低头抵上她的额头探了一下体温。
还好,明显没有前面那么烫了。
一片黑暗中,他注视着怀里的人,自言自语:“明明好久没有生病了的。”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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