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池砚太阳穴的神经用力跳了跳,看了她几秒,目光从她眉眼挪开,沿着手一路往下。
这是小不小气的问题吗?
要是老老实实,好好抱着就算了。问题是,手已经穿过衣服下摆,伸进去了好不好。
“最后提醒你一次,把手拿开。”傅池砚语气里带着警告。
酒精真的会麻痹人的神经,江雾摇摇头。
她心里还在感叹傅池砚今天衣服的布料真好,比蚕丝还要柔软,摸着很是细腻温润。
还没摸够,手腕被人紧紧攥住,往一个方向扯。
“唉?”
没等江雾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拽入一旁的楼梯间。
因为推门的力气过大,重新合上的门还在摇晃,走廊上投下的灯光折进楼道,一明一暗来回晃了几下,最终消失不见。
因为没开灯,只有窗外月光发出的微弱光亮,楼道里视野昏暗不清。
傅池砚的脸上神情模糊不清,散发出危险。
“小雾同学,知道刚才那个行为,会给你带来什么吗?”
黑暗里,江雾眼眸依旧明亮清透,很认真地问:“哦?会带来什么?”
傅池砚勾唇笑了,语调暧昧,“你说呢?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他的目光下滑,落在江雾嘴唇上,一寸一寸勾勒描绘,眼神实在是算不上清白。
江雾被看得两腿发软,有些站不住,身体逐渐往下滑。
傅池砚将人一把捞了回来,抵在墙上,扶在腰间的手没挪开,倾身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