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吹冷风,晚上还吹了冷空调,现在只感觉脑袋发昏、身体无力。
喉咙有些干,抬头想找同桌帮忙,结果发现对方一只手握着笔写题,另一只手揉着太阳穴,唇角抿得平直。
江雾想说话,鼻间一痒,偏开脸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听到动静,傅池砚看过来。
“你也感冒了?”
江雾捕捉到“也”字。
“我现在脑袋又疼又晕,一点力气也没有。”她吸了下鼻子,瓮声瓮气回问过去,“你呢?也感冒了?”
傅池砚没否认,“嗯”了一声。
“情况跟你差不多。”
路绪走的教室后门,路过桌边的时候刚好听到他们的对话。
路绪直接扑过来,来回扫视他们两个,“感冒了?你们又是同时吗?症状又是一样的?”
他忘了自己还在教室,音量没有控制,引得周围好些好奇的目光投过来。
听到路绪说的话,结合江雾和傅池砚的关系和平日相处模式,好些人不受控制想歪了。
江雾:“……”请问哪里有卖哑药的,能把这个人毒哑么?
傅池砚寒眸微抬,冷冷凝视他,“以后你别再说自己一无所有了。”
路绪:“? ? ?”
傅池砚薄唇轻启,一字一顿地说:“你还有病。”
路绪:“……”
江雾浑身难受,本来想待在座位不想动,被班上同学探究的视线盯得受不了,喊上傅池砚去了医务室。
走在去医务室的路上,江雾对身后跟着的尾巴表示无语。
“你们几个跟过来干甚?”江雾咳了两声,“也生病了?”
边嘉嘉大跨几步凑上来,“女孩子身边需要有女孩子,需要帮忙和我说。”
江雾和傅池砚目光转向另外三位。
因为感冒,傅池砚声音透着沙哑,“我们是去看病,不是去看——病。”
路绪打断,指着边嘉嘉,“我跟她一样,是怕你需要帮忙。”
沈商瑾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别看我,我刚才在补觉,被他硬拽过来的。”
最后面的魏越举手示意,“我是看你们都走了,自觉跟上。”
傅池砚:“……”一堆神经病。
江雾:“……”好有病的行为,害她莫名其妙想笑。
抵达医务室,六个人浩浩荡荡推门而入。
动静很大,桌后的医生抬头,看见走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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