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承认。
自从路绪提到“她”的那一刻,傅池砚整个人明显柔和许多,眼神里多了一些平时没有的东西。
像平静无波澜的水面,不经意间掉入一粒小石子,激起圈圈涟漪。纵使动静很小不张扬,但添了几分细腻与动容。
这一变化,估计傅池砚本人都没意识到。
想到这,祝熙禾拿着礼物的手一松,五指收紧攥成拳。
……
路绪定的那家KTV不远,出租车很快在傅家大门外停下。
傅池砚踏入院子,抬了伞沿望一眼,发现一楼和二楼的灯光几乎全亮,表情一怔。
知道江雾害怕,但没想到她会害怕成这样。
傅池砚脚下迈的步子加大,到后面越走越快。
他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喊一声江雾。
房子里静悄悄的,墙上的指针滴答滴答转动,除了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就是各种电器时不时发出的运转响动。
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江雾的身影。
傅池砚只好继续往里走。
一楼没人,那就是在二楼房间。
难道睡了?
走到楼梯口,还没等他踏上台阶,上方一道暗影闪过,傅池砚抬起的那条腿顿住,收回。
他带着迟疑,喊了一声,“江雾?”
江雾在转角蹲着,闻言探出一颗毛绒绒的脑袋。看到是他,绷着的一张脸终于缓和下来。
“在的。”
傅池砚朝她怀里的东西瞧去好几眼,没忍住问:“你手里拿的什么?”
江雾低头看了看,展示出来,“你说这个?木棍啊。”
大概一米长,胳膊粗细的木棍。
他不傻眼睛也不瞎,知道那是木棍。
他是想问,为什么要拿根木棍在手里。难道打算趁他不注意,往后脑勺抡一下?
傅池砚舔了舔嘴唇,“你没事抱根棍子做什么?”
“防身用的。”想起几分钟前心惊胆战的历程,江雾仍心有余悸,声音小了下去。
有时候住的地方条件太好,在某些时候也是一个困扰,好比眼下。
傅家所处小区,除了占地面积够大住户密度小,资源配置齐全,融合了自然生态与奢华服务,它还特别隔音。
尤其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个特点格外突出。
一个人越是害怕,想象力就越丰富。过于寂静的环境里,任何一点响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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