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眼神还搞那么专注,怪让人不好意思。如果不是早知道你的性取向,都要怀疑是不是对我有那方面意思。”
傅池砚:“? ? ?”这逼被拼夕夕砍头了?
他放在膝盖的那只手,指尖轻微动了动。
如果条件允许,好想抡根打狗棒砸下去,再一脚把这夯货给踹出去。
傅池砚面无表情:“PH试纸碰到你肯定秒黑,因为你纯碱。”
路绪:“? ? ?”
傅池砚冷若冰霜:“光耀千古的《离骚》都没有你骚。”
路绪:“……”
傅池砚漫不经心:“等天晴了,记得带上脑子出去晒晒太阳。”
路绪:“……”
傅池砚说够了,挥手赶人,“滚一边待着去,等会买袋橘子给你带回家。”
路绪:“……”
他幼小的心灵接连受到攻击,又想不出合适的话反驳,彻底自闭,转头找沈商瑾哭诉去了。
不远处的弧形沙发上,一位扎着侧麻花,身穿水蓝色长裙的女生安静地坐着。
稍加打量,便能看出这名女生来之前,全身上下精心打扮过。
见傅池砚身边终于没人,加上同伴多次鼓舞,犹豫许久,咬咬牙站起身。
她捧着一个盒子款款走来,在傅池砚右边落座。
察觉有人靠近,低头看手机的傅池砚拧眉,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一段距离。
“傅池砚。”女生轻声唤他名字。
傅池砚正烦着,耐着性子抬眼。
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不是同班同学。估计有朋友在一班,跟着一起过来。
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女生弯唇笑了笑,嗓音温柔,“我叫祝熙禾,隔壁二班的。”
二班……
傅池砚眸光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