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没回头,“你怎么在这。”
“怎么,光看钱不用看人,你就猜出是我了?”
身后,响起傅池砚的声音。
江雾耳朵一向敏感,感觉后面那位是贴在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耳廓。
她抬手捏了捏耳垂,没回应。
当然不是钱,手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
说不出的好闻,记忆深刻。
医生越过江雾,看向后面站着的傅池砚,问:“你帮她付?”
“嗯。”
“行。”医生麻利地抽走那张红钞,在本子上记着什么,嘴里念着:“收了一百,找回七块钱。”
身后的人存在感太过强烈,两个人的距离近似贴着,江雾僵着身子不敢动。
医生拿着要找的零钱,在他们之间来回扫视,“钱给哪位?”
“她吧。”傅池砚目光落在胸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凑个整,免得某人还钱的时候,又塞给我一堆零钱。”
啧,还挺记仇。
江雾接了钱。
下一秒,她捂着头顶跳开。
“? ? ?”
这个行为来的猝不及防,傅池砚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这是腿抽筋了?跳那么远干甚。
“怎么了?”
江雾严肃脸,“你知不知道,盯着一个女孩的脑袋顶看,是一个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你……”傅池砚喉结上下滚了滚,不咸不淡地开腔:“头秃啊。”
医务室门口,看戏的三人团没站稳,哐当一声砸门上。
“痛痛痛。”边嘉嘉扶着腰。
“天呐。他这嘴简直了,怎么还没把自己毒死。”路绪没眼看。
“放心。”沈商瑾懒洋洋道:“迟早有他后悔的一天。”
一道带着疑惑的视线飘来。
边嘉嘉疑惑不解的眼神里,夹了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这是第二次,她看见一班这三位出现在江雾身边。平时也没见他们有接触,什么时候认识的?似乎还挺熟。
她考虑到姐妹不舒服,忍了一上午没问。
“江雾也感冒了?”
见路绪是看着自己问的,边嘉嘉才知道这是在和她说话。
“什么叫也?还有谁?”
“他啊。”路绪示意傅池砚那边,“头痛、没力气,时不时咳嗽打喷嚏。”
边嘉嘉点点头,“哦,那还挺巧,和小雾症状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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