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数倍,他的敌人比一年前多了数倍,但此刻,站在这片广袤的草原上,站在两个他深爱的人身边,他忽然觉得,这一切——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战斗、所有的坚持——都是值得的。
三人一起,在草原上逛了大半天。
墨雅澜像个孩子似的在草地上奔跑,白色长裙的裙摆在她身后飞扬,如同一只展翅的白蝶。
她时不时停下来,弯腰摘一朵野花,插在秋韵寒的耳后,或者别在自己的衣领上。秋韵寒被她闹得有些无奈,却没有拒绝,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摆弄那些花花草草。
走到一处溪流边的时候,墨雅澜脱了鞋,光着脚踩进清凉的溪水里,被冰得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秋韵寒坐在溪边的石头上,看着她在水中的身影,清冷的眼中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叶天站在不远处,靠着车,看着她们,嘴角带着不自觉的弧度。
墨雅澜忽然回头,对着他招手:"过来啊,水可凉快了!"
他没动。
秋韵寒也回头看向他,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目光分明在说——你也过来。
他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他想要的全部了。
不需要轰轰烈烈,不需要惊天动地,只要两个他爱的人,在这片辽阔的天地间,有阳光,有微风,有彼此的笑容。
叶天缓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