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脏兮兮的衬衣。
夹克的拉链也坏了，半拉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扯过。
头发乱七八糟的，像是几个月没洗过，纠结在一起，里面还夹着几根干草和不知名的小虫子。
胡子拉碴，下巴和两腮都是黑乎乎的胡茬，也不知道多久没刮了，有些地方还沾着干涸的泥巴。
双眼布满血丝，眼窝深陷，一看就是长期没有好好休息，眼袋垂得老长，像是挂了两条蚕虫。
你说他是要饭的，都不会有人信。
说他是个逃荒的难民，倒是十分贴切。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是泥土、汗水和某种古老墓葬中特有的腐朽气息混在一起的怪味，让人忍不住想要退后三步。
“你干什么？”
无锋的声音里满是幽怨，一边拍着身上的土一边说。
他拍打的动作很用力，每一下都能扬起一片灰尘，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我大老远的把这么珍贵的东西背给你，你就想着冲我尿尿？我好歹也是审判团的三大审判长之一，是你的兄弟，你知道什么是兄弟吗？你就这么对我？”
他说着，还委屈地吸了吸鼻子，那模样像极了被欺负的小媳妇。
他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眼眶居然还真有点泛红，也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的委屈。
叶天上下打量着他，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
“不是我说你，你这爱好就不能改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