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横。
景澄看着他们，眼中露出了赞许之色：“做得不错。今日宣传的情况如何？”
“我们去了附近的三个村落和一个市集，把吃食都发完了，也跟好多人说了绣娘大赛的事！”一个孩子连忙说道，脸上带着邀功的神色。
“大家都问什么时候开始，还有什么好玩的，我们都跟他们说了五日后就开始大集了！”另一个孩子也补充道。
景澄点了点头，对身旁的吏员道：“给他们拿钱。”
吏员立刻取出四十文钱，分成四串，递给四个孩子。
每个孩子接过属于自己的十文钱，都紧紧攥在手里，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纯粹而真挚，像是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谢谢王爷！”四个孩子齐齐躬身道谢，声音响亮。
景澄看着他们手中的铜钱，轻声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本王，你们为何要偷东西了吗？”
他生怕惊扰了这些孩子，解释道：“若是真的饿了，大可来施粥点排队，官府自然会给你们粥喝，不必做偷窃这种错事。”
听到景澄的问题，四个孩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眼神也黯淡了下来。
年纪最大的孩子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委屈：“王爷，我们不是故意要偷东西的。只是……只是我们实在走投无路了。”
他顿了顿，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我们偷那位大叔的钱袋，其实是想凑钱重修明德书院。”
“重修书院？”景澄眉头微蹙，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孩子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以前，南疆有座明德书院，老院长是个大好人，他让我们这些穷人家的孩子免费读书，还管三餐。”
另一个孩子插嘴：“冬天有炭火，夏天有凉茶，我们在书院里能吃饱穿暖，还能学写字、懂道理，那时候的日子……比现在好多了。”
“老院长都是靠自己做些手艺活儿赚钱，我们也帮着做，一边做一边学，我们住在书院里，不用乱跑。”
“可一年前，书院突然被雷火烧了。”最小的孩子怯生生地插话，眼神里满是恐惧。
“火太大了，烧了一整夜，书册、桌椅全没了。老院长为了救书，受了伤，躺了好久才醒过来。”
“书院本就是老院长花了自己所有心血建立的，烧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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