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惜的擅自做主。
所以她提前跪下,说这件事情是世纪重拳,迫不得已,并非不尊敬李斐这个兄长和皇,这一举动,足以让李斐小气,也就打消了李斐敏感的猜忌心。
“阿兄请听淮月解释。”
“从两年前淮月犯下大错,没有一日不懊悔。”
“淮月自视恩宠便不顾朝廷法度,肆意妄为,既辜负了兄长的信任,也寒了阿兄庇护小妹,一方拳拳相护的心。”
陆昭惜一字一句感情深厚,如泣血挖心之言,听者莫不拗痛,直接说到心坎上。
“所以淮月到了南疆之后,一颗心犹系京城,挂念兄长。”
“这两年间,我断断续续得知兄长在京城举步维艰,一人扛着大靖天下苍生,黎民百姓,甚至几次身患重病,积劳成疾。”
“淮月倍感痛心,只恨不得为兄长填石铺路,为兄长分忧。”
“是以淮月知道太后虽身在别院,却仍旧祸乱朝堂,妄图架空兄长皇权之时,果断想要回京城相助。”
“可淮月手中既无钱也无权,孤身一人连京城都难回。更遑论祝皇兄摆脱沈氏控制。”
“于是,为了回京城,淮月只好求助景澄,让他将南疆掌控权和财力皆数交给皇兄,共同对抗太后,助我回京。”
陆昭惜话至此,恰到好处的哽咽一声停顿,抬着泪眼望向李斐,言辞恳切。
“景澄与我兄妹一样痛恨的太后独揽专权,祸乱朝纲,更何况他与太后之间还隔着血海深仇,他与我们一样,不想让太后再活在这个世间。”
“所以他也同意和我一起回京城,但也给了我条件—我要助他查清宁国公府冤案,还所有景家人一个清白。”
御书房死寂一片,香炉内升起袅袅青烟,龙涎香香味清醒头脑,李斐却觉得自己此刻思维混乱。
可耳边李淮月的声音还没有结束,仍旧清晰无比的传入耳中。
“淮月当时别无选择,只有同意为他和景家翻案,他这才将南疆运河分布的舆图交与皇兄,不过—”
陆昭惜抬头,眼中盛满真情实意。
“我也要他发誓回京以后绝不许再要回神武营的军权,兵符,这些东西他都要心甘情愿还给皇兄。”
陆昭惜说的是还给,也就是表明在自己心中,神武军是属于李斐这个帝王的,而非景澄。
“他答应了!”
陆昭惜话音落下时,清晰明了的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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