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选一个家世背景能符合李淮月和李斐要求的贵女,将她举荐上去。”
沈氏垂下眼,一侧嘴角高高扬起,带着不可一世的张狂和得意。
“我要这个人听哀家的话,哀家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只要将皇后人选掌控在自己手中,能不能生嫡子,分她在后宫的权利,都是她说了算。
沈然深蹙额眉,内心实在不愿意当沈氏手中的刀。
陛下早已及弱冠,按理来说已经可以独挡一面。
陛下登基多年,对朝堂和政务的处理越来越熟练,所以有些地方还做的略有不足,但实在不必要让太后去干涉朝政。
可偏偏沈氏尝过了全力带过来的好处,再也不肯放手。
即便陛下你应该是真正的天下之主,她也还是想去争夺皇帝手中的权利,做一个至高无上的太后。
现如今,沈氏又想操控选皇后的事情,牢牢的将后宫掌握在自己手中。
沈然既不愿又厌恶,可他不能违背太后的命令。
“是,沈然记住了。”
沈然踏出慈宁宫的那一刻,压抑着的呼吸才总算觉得顺畅了。
如同血一般的残阳泼在朱红的墙上,将宫中的血腥漂染的更加残酷与无情。
沈然心已经木然,可每一次踏出慈宁宫,看着这一片红墙,终究是心有戚戚,行尸走肉。
沈然刚坐着马车离开皇宫,后脚李斐便派了明黄的轿撵去长公主府召李淮月进宫觐见。
长公主府后院栽种了一片秋海棠,四季都花开不败,唯独无香,少了些趣味。
从前的李淮月不喜欢这一片秋海棠,只不过是李斐赏赐的,不好拒绝,便只能在后院中开辟一处荒地栽种。
李淮月不喜,长公主府的花匠见风使舵,多年不曾好好打理,好好的海棠花枝长得乱七八糟,花也开得随心所欲。
可陆昭惜却很喜欢是一片秋海棠,于是特意请了宫中的花匠过来精心照料。
传口信的内侍急吼吼的来请陆昭惜时,陆昭惜手中拿着刚才剪下来的花枝准备插瓶。
“皇兄召见我?这个时候?所谓何事?”
来传信的内侍身上靛蓝衣料与磐鹰的服饰是三品,表明在宫中已经待了多年,眼力见十足。
李淮月才回京城,陛下屡次召见,足以显得重视。
内侍便将今日沈然进宫的事情引起李斐警觉的事说了一遍。
“具体所为何事奴才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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