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与不舍。
“皇兄明鉴,淮月虽然性格顽劣,却一心一意为兄长着想。”
景“澄远赴南疆,山高水远,一举一动皆难以压制,何不将他召回京城在近处看管才可安心。”
“另外,淮月忧心兄长之忧愁,愿意劝解景澄江南疆运河水利舆图竞速交于兄长手中,并且奉上水利之上赚到的所有银钱,以及自南江运河开通以后,借助港口与河道所衍生的生意也一并交与皇兄,任凭皇兄如何打理。”
李斐手指攸然抓紧,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定定望着信中内容。
南疆水利舆图?
李斐眼珠乱转,一时搞不清楚此刻的状况。
南疆他最为忧心的就是景澄开通了运河,大肆敛财,长此以往下去,南疆富庶起来,景澄手中的势力便越发稳固与强大。
他怕的就是景澄有反心,拥南疆自立。
淮月若是将南疆运河水利舆图送到她手中,那就相当于让他把控住了南疆的命脉。
淮月竟然能够劝动景澄把舆图交出来?
李斐心中惊疑不定,脸上却没有一点显现出来。
他四下打量,并没有瞧见除信封和食盒以外的任何东西。
李斐沉吟片刻,问道。
“送信和食盒来的人如今在何处?”
内侍对这莫名的问话不明所以,却还是恭敬回答。
“回陛下,送信前来的是南疆王的贴身侍卫,如今正在殿外等候。”
“让他进来。”
“是。”
内侍朝旁边甩了甩浮尘,角落里的小太监立马会意,跑出去唤人。
李斐将手中的信压在金龙镇纸下方,手拂衣袖,正襟危坐。
甲胄摩擦间发出阵阵刺耳的噪音,李斐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抬眼睨着下方的人。
“程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赞声倒还算诚恳,李斐面色稍霁。
“淮月送给朕的东西是不是在你手中?”
南疆运河分布的舆图没在信封里,也没食盒中,那自然就应该放在送来的人身上。
程光一点没藏着,认真点头。
“是,王妃说回京城的路途上恐有盗匪,让卑职小心行事,将舆图藏在身上用命护着!”
李斐眼中浮现了然,又带着猜中的得意。
他从前就知道淮月做事一向沉稳可靠,去南疆两年,如今的谨慎仍和当年一样。
“将东西拿出来,拿给朕看看。”
李斐语气威严,尽数彰显帝王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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