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接受电击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黄又凉哭丧起来，连他老妈死得时候他都没有哭过，黄又凉根本没想到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会被活活吓哭。
“哭，也算时间。”老魔头冷笑。
仙府府主程昱打了个圆场：“兄弟，有时间哭，不如好好想一想经过。有什么说什么，倘若你只知道这些，我们也不会怪罪你。不然就只好把你精神炸个四分五裂，然后送到军法处强行提取记忆了……”
“你现在需要知道的是，那位大都督是我们重点抓捕对象，对我们最终裁定前的减刑很重要，对你的减刑也很重要。”
老魔头不动声色道：“你还剩下三十秒时间。”
黄又凉心神一空，他竟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这时，脑海中的那只闹钟顿然响起，吓得黄又凉瞬间把话全说了出来：“我我我！我知道！不过就算是我，我和大都督接触的机会也很少，我这群主，是我买的……而且各群考察是算业绩的！大都督只会见业绩高的几个群主！要当群主才能见大都督！”
老魔头冷笑了一声，他将黄又凉脑海中的那只闹钟指针调回：“恩，再给你两分钟，顺着买群主的事，往下说。买这个群主，你花了多少钱？”
“五百万……外加一套乡下的别墅。”黄又凉颤抖道。
“那么当了群主能赚多少？”
“一个大群，最多五千人，只要经营的够好让帖子的流量扩散出去。一年就能回本……大都督是按照流量的点击计数发放工钱的。你要当大都督，就要先经营好群，将业绩做好，不然绝见不到他。”
“我可等不了一年时间做业绩！”
老魔头眼神一暗：“罢了，你还知道什么，都说出来！”
“之前的群主过劳死了……所以才让我钻了这个空子，让我可以买群主。”黄又凉做出头投降的手势说道。
“这么说，你才当群主不久？”
“不久……没两天……”
“前群主过劳死了？那你和现在的群，在之前有什么联系？”
“我原是那群的管理员，先前的群主死了，我花钱买了群主的号，打算在群里分饰两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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