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叹息了一声。
他之前预测过王令的真实境界，然而现在再一次亲眼目睹，却要比他想象中更加可怕。
这样的境界，李老头觉得就算自己穷其一生，也许都望尘莫及。
洞爷仙人和李老头都是望着远处沉默。
作为这次军训的总指挥和副指挥，在这一刻二人都是心照不宣的选择将这件事咽下。
这是聪明人的选择，并且一定意义上表现了对前辈的敬重。
如果这件事从他们这里抖出去还被这位前辈发现了，死相一定非常难看……
“但现在似乎还不是放松的时候，洞前辈应该也已经察觉到了吧？”李老头望着远处，神色严肃，并未松懈下来。
“嗯，我察觉到了，好像有东西混进来了。”洞爷仙人捏着自己洁白的下巴，点点头说：“之前进小世界的时候，我其实就已经闻到了，那可是一股令人讨厌的气味。而且气息非常邪恶，对比这些孩子们身上蓬勃的朝气，那气息就像大学里用完蹲坑常年不冲洗留下的污垢一样。”
“……”
李老头：“在进入小世界前，令前辈就闻到了？”
“不然呢……”洞爷仙人眯眼微笑：“我常年修行炼丹术，五感受到灵药熏陶所以异常敏感。尤其是感受气息方面，甚至比一些灵犬的鼻子还要灵敏。之前老书记还一直派我去搞做缉毒工作，几个月前有个叫圣骑军的组织卖假奶粉，就是我去亲自检测的。”
“……”
听完洞爷仙人的话，李老头默默低下了头开始陷入了沉思。
难道这个圈子里，就只有他一个正常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