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画面切换到了现场。
镜头里，叶红被两名委员会队员押著从苍松福利院的铁门里走出来。
她脸上的妆容花了一大半，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上，和之前出现在各种慈善报导里那个温婉知性的画王判若两人。
至于她身后的钱芳，整个人则是像被抽掉了骨头，被队员架著往外拖。
画面后景，几个福利院的孩子扒在大房间的窗户边往外看。
王爸把电视音量调大了一些，盯著屏幕确认了好半天，然后转头看向王妈：「这个叶红，之前是不是还上过松海最强画那个节目？」
王妈点点头：「是上过，我记得有一年的松海春晚也请了她当慈善嘉宾，那时候看著挺正常的一个人，没想到背后搞了这么多事。」
王爸大为诧异：「你说这人图什么呢？都拿到画王称号了，安安心心画画不也能过得挺好？」
王妈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坐下来拿起筷子：「人心不足蛇吞象呗，画王才值几个灵石？她要是老老实实卖画，一年撑死赚个几十万灵石。搞慈善基金会一个月光月捐人的钱就有上百万，还不用交税……而且慈善机构还可以合理用基金会的运作进行合法避税。」
王爸跟著王妈一起吐槽了几句，夫妻俩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总是能够游刃有余的站在同一战线上。
随后一家人开始吃饭。
王爸尝了一口番茄炒蛋，皱了皱眉道：「你这盐不要钱是吧？」
王妈尝了一口，也觉得咸，但嘴硬不肯认：「咸了就多吃米饭，再啰嗦下次你就自己做，你真是年纪越大越啰嗦……我告诉你，要是把我惹生气了，以后你老了可没人给你做饭。」
「亲爱的别生气……我就是随口一说，不咸不咸！味道更好！」王爸被怼得立刻认怂，埋头扒了两口饭。
王暖美滋滋吃著王妈专门给她做的鸡蛋羹，而王令则挨著坐在她旁边，手里捧著碗白米饭，配菜主要是青菜加干脆面，偶尔还会把玄铁做得筷子不小心在嘴里直接咬碎，将多种食物和异物在嘴里混著嚼。
「……」王爸、王妈、王暖都看到了这一幕，虽然觉得这一幕在王令身上发生还挺平常的，但每一次看到后心中难免还是会升起一种感慨。
果然人到了一定境界后，压根已经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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