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痛觉。”姜昭苏淡定地回答。
祁星忘了，她以前还自己锯过腿呢。
然而，就在第二管试剂——血清即将注射完时，姜昭苏忽然感受到一丝轻微的刺痛。
随后，那点痛感越来越强烈，姜昭苏常年不见血意、苍白僵冷的面颊逐渐泛起红晕，终于忍不住“嗷”地嚎出了声。
“我靠恁爹嘞！病毒都没事，这血清怎么这么痛！”
好不容易注射完血清，姜昭苏立刻把针头从手腕上拔出来，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直骂脏话。
祁星赶紧抽了几张消毒湿巾，按在她渗血的针眼上，疑惑问:“你不是感觉不到痛感吗？”
姜昭苏红着眼眶望向祁星，泪珠悬在睫毛上，将她的双眸浸染得黑亮湿润，忽得一愣。
对啊，她不是没有痛觉吗？
“你的手变暖了。”
祁星原本是帮她按着针眼，不知怎么就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体温透过他们相触的皮肤传过来，依旧温暖，却不再像从前那样让姜昭苏感受到灼烫。
我靠？
姜昭苏更震惊了。
她不会已经变回人类了吧？
这血清见效这么快？
不过高霂的设定向来是简单粗暴，倒也合理。
“你快帮我看看我的丧尸牙还在不在！”姜昭苏凑近祁星，朝他张开嘴，让他看自己标志性的丧尸利齿。
这次祁星终于顺理成章地摸上姜昭苏那两颗光滑洁白的小巧犬齿:“没那么尖了。小虎牙，蛮可爱。”
姜昭苏太激动了，一把抓过祁星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你听！我好像有心跳了！”
扑通、扑通。
姜昭苏已经不知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胸口有东西在鲜活跳动的感觉。
这下轮到祁星呆滞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姜昭苏竟然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姜昭苏的手指搭在祁星的手腕内侧，忽然感受到他的脉搏也在飞快跳动。
“你心脏怎么也跳这么快？”
姜昭苏疑惑地问道，抬眸却猝不及防撞见一片绯色。
祁星不知何时涨红了脸，红意从男人耳根一路蔓延至脖颈，连冷白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