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角色扮演玩上瘾了？”裴悦慕冷酷无情道，“他们都是假的，只是一堆数据而已，你还真把他们当成人了。”
“那咋了？”
姜昭苏就看不惯她这副高高在上，自诩理智清醒的模样，回怼道:“你敢说你对这个世界里的人一点都没有心动过？那个小……小女孩祁童，人都死了，你还要偷偷看人家的投影，你敢说你没有私心？”
裴悦慕脸色突然变得极差:“你胡说什么？”
姜昭苏唾弃她:“装得倒是潇洒。你自己都说了，她本来可以不用死。你就是个胆小鬼，不敢承认自己偏爱自己笔下某个角色，才故意抹杀掉人家。你以为你自己修无情道呢，搞杀妻证道。”
裴悦慕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脸色骤变，朝姜昭苏扑过去:“我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