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狠话全数吞进了肚中,又猛地一下撤开。
多情深邃的眼眸看着她,拇指拂过她殷红的唇瓣,哑声道:“不会,殷如言只喜欢阿竹,只钦慕阿竹,只对阿竹好。”
从一开始的好奇,到后来见过她的狼狈和脆弱,孤寂与落寞,也被她身上坚韧、不甘示弱的劲儿深深吸引,最后通通化作心疼,他想,漫漫修仙路,他会陪着她一起走。
萧幼竹心头一颤,抬手捧住他的脸颊俯下身笨拙又青涩的吻住他的唇。
是回应,也是约定。
殷如言眸光一暗,再也忍不住,像胃口大开的妖兽一般,猛地将人压在桌上,倾身覆了上去。
身体相贴,唇齿极近纠缠,几乎要将所有的氧气掠夺殆尽一般舔咬,吮吸,发狠似的攫取所有的柔软,恨不得将彼此拆之入腹。
萧幼竹如暴雨中晃动的摇杆,承受着他所有的疯狂,抱住他脖子的手愈发软地滑落,唯有指尖仅存的一点力在他衣襟处抓出细细麻麻的褶皱。
唇瓣又疼又麻,成了两个互诉衷肠的人之间的催化剂,炽热缠绵,整个房间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屋内温度节节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