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好!既然诸位兄弟信任我,我周怀在此立誓,定不负诸位所托,日后定让大家过上真正安稳幸福的日子!”
校场上再次响起震天的欢呼声。
离别之日,阎冬亲自送周怀至敦煌城外。他递给周怀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剑,说道:“此剑名为破阵,乃是当年先父留下的宝物,吹毛可断,削铁如泥。今日赠予大都护,愿你能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周怀接过长剑,入手沉重,剑身虽无华丽的装饰,却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他拱手道:“多谢阎兄厚赠。”
阎冬看着周怀,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周怀兄弟,你我相识一场,虽政见不同,但阎某始终敬你是条汉子。若有一日,你我因天下大势,真正沦为敌人,我希望你我能先坐下来,喝一杯酒,再刀兵相见。”
周怀心中一暖,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应允你。若有那日,定与阎兄对饮三杯,再分高下。”
阎冬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周怀的肩膀:“一路保重!”
“阎兄保重!”
周怀翻身上马,手中破阵剑出鞘半截,寒光闪烁。
他勒住马缰,回头望了一眼敦煌城,这座他曾拼死守护、如今又给予他助力的城池,在黄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庄重。
“出发!”周怀一声令下,五千将士紧随其后,朝着西域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起漫天黄沙,形成一道长长的黄龙,消失在茫茫戈壁之中。
阎冬站在城外,望着周怀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去。
他知道,今日一别,再见或许便是敌友难辨。但他心中始终相信,周怀并非奸恶之辈,只是两人选择的道路不同罢了。
而周怀率领着五千旧部,一路向西。
沿途之上,不断有斥候传来消息,告知西域的局势。
得知欧阳果已稳住局面,各城严守不出,李楚雄的攻势屡屡受挫,周怀心中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