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踉跄着上前,望着悬崖下翻滚的风雪,长长舒了一口气,体内毒性发作,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踏雪连忙上前,用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发出低低的嘶鸣。
风雪渐渐平息,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雪山之巅。
周怀靠在踏雪身上,运转枯木逢春的法门疗伤,体内的毒性虽烈,却被他强行压制。
他抚摸着踏雪的鬃毛,眼中满是复杂:“老伙计,还好你回来了。”
踏雪打了个响鼻,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