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作恶多端,我等岂能坐视不理。”月留青沉声道,“此人心性疯癫,又身负天阶修为,硬拼难胜,需用计除之。”
浮月上前一步:“那青龙道人负伤,每日必用水,我们可在他必经的水源处下毒,此毒名为‘蚀骨散’,无色无味,中者内力紊乱,经脉寸断。”
“不妥,万一冬儿也喝了水,便麻烦了。”
欧阳果拒绝。
“那便由老朽,亲自去会会他。”月留青站了出来。
众人商议妥当,决定在大漠中一处小镇,围堵青龙道人。
三日后,小镇中。
今日的风沙更烈了些,卷着尘土拍打在酒楼的木门上,发出声响。
酒楼里几张木桌擦得发亮,掌柜缩在柜台后拨弄算盘,眼角却时不时瞟向靠窗的一桌。
桌前坐着两人,正是月留青与青龙道人。
青龙道人依旧蒙着半块黑巾,怀里抱着熟睡的冬儿,采花站在他身后,神色局促。
月留青端着粗瓷酒杯,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青龙道人脸上:“三十年前,衡山论剑,你我曾有一面之缘,那时你还是玉面道人,何等意气风发。”
青龙道人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声音沙哑:“没想到你还记得。”
“怎么不记得?”月留青浅饮一口,“你那时武功卓绝,连败三位高手,只是后来突然销声匿迹,江湖上都传你闭关修炼,修为更上一层楼,却没想……”她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滥杀无辜,沦为武林公敌。”
青龙道人冷笑一声,放下酒杯:“江湖路远,人心易变。你月掌门守着七毒门,隐居世外,自然不懂世事艰难。”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冬儿,小家伙眉头皱了皱,翻了个身,嘴角还挂着口水。
月留青目光扫过冬儿,又落在采花身上,语气缓和了些:“我知你早年遭遇变故,可冤有头债有主,迁怒于无辜百姓,终究落了下乘。不如就此罢手,闭门思过,也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交代?”青龙道人猛地拍桌,木桌应声裂开一道缝,“我妻儿惨死之时,谁给我交代?这世道本就弱肉强食,我不过是顺天而行!”
话音刚落,他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窗外的风沙似乎停了,酒楼里除了掌柜的算盘声,竟没了其他动静。
他鼻尖微动,一股极淡的异香钻入鼻腔,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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